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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若柳絮因风起 第五章 婚事(2/3)

一门心思的潜心研究茅山术,谢道韫心想,若是自己弄出一个滑翔翼什么的,那还真可以弄出“御剑飞行”的模样了。

“阿姐快看,那不是咱家放的花灯嘛”还是小孩子家家的眼睛尖,离着二十余步的距离,就看到那边挂着谢道韫弄出的走马灯来。

见那边的人口密集度更胜旁边,郗氏寻人问了何故,只说是那边有从未见过的新鲜玩应儿,又有什么“灯谜”可以猜,猜中了还有奖品。

其实所谓奖品不过是一碗元宵,并非什么贵重的东西,只要有两个闲钱谁都买得起。只是这炸元宵的大锅在街上一架,元宵入油时里面噼里啪啦的一响,倒真有活络气氛的作用。

“又是韫儿的鬼主意?你就不怕你安石叔父怪罪?”郗氏远远看着有趣,把谢道韫叫道身边来问。

“母亲放心,跟安石叔父报了备的。”谢道韫笑着回答。

“妹妹你看她,整日就知道胡闹,以后嫁了人,她夫君家里若是怪罪下来,我又该如何解释”郗氏嗔怪的看了嬉皮笑脸的谢道韫一眼,对身旁的刘氏说道。

虽然郗氏叫着妹妹,但刘氏可不是什么小妾一类的身份。刘氏正是谢安的妻子,刘惔刘真长之妹,出身沛国相县,也是二等士族。

谢安和刘氏的婚姻虽然是士族联姻的产物,但实际上,这种门第相对的婚姻倒也让他们两人的婚后生活琴瑟相和,恩爱有加。

想来却是婚姻幸福的缘故,谢安和刘氏的大女儿谢道菱竟要比谢道韫早些,如今已是二八年华,待字闺中。但对谢道韫来说,那位名义上的堂姐却是太过温婉贤惠了,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闺秀的模样,平日里不是书画文章,就是女红针线,实在是与她自己的性格不符。所以二人平素也只是见面打个招呼,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。

“韫儿性子利落,总要比菱儿好得多,最起码呀,嫁人之后不用担心被夫家欺负。”刘氏是个极聪敏的人,虽然不怎么在人情世故上用心血,但她与会稽一地各个世家的女眷、包括会稽王司马昱的女眷都相处的极为熟识。

她的兄长刘惔刘真长也是个极厉害的人物,虽然在后世《晋书》上着墨不多,但在《世说新语》里却占了大面积的篇幅,甚至被称为永和名士之首。如今刘惔就在司马昱府上任职,在玄学上的造诣极大。

刘氏的聪明也与她的兄长不相上下,在旁边一听就知道郗氏没有分毫的责怪谢道韫的意思,所以便出言不着痕迹的夸奖了谢道韫几句。

其实关于谢安的妻子刘氏,最让后世称赞的,估计就是她对付自家老公的手腕儿了。谢安在会稽东山隐居这么多年,每逢日阳高照、天气爽朗的日子,就一定会携ji悠游。

古谚有云:“常在河边站,哪有不湿鞋?”可谢安这么多年的****生活下来,竟是没有给刘氏添任何一个妹妹,在当时视狎ji为风雅之事的年代,不可谓不是奇迹。

其实最开始,谢安作为一个正常男人,见美人在侧不可能不调笑两句,伸手揩揩油、占占小便宜。但刘氏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“恐伤圣德”之后,谢安每次再携ji悠游便与美人儿们划清了界限,只谈音律不谈风月。

在这个年代,能把自家夫君****到这个地步,基本上也算是极致了。至于这里面有没有谢安觉得小叔子也在会稽,离自己太近,容易挨打的问题,那遍只有谢安自己知晓了。

听得郗氏谈论起自己的婚事,谢道韫无奈的挠了挠头,“幽怨”的看了郗氏一眼,表示自己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。

郗氏以为女儿是面皮薄,害羞了,便也不再说这个问题,转头问刘氏道:“菱儿也是的,这样热闹的日子还不出来。不过是去王府赴宴,旁人又哪里能够说什么闲话呢?未免有些谨慎的过了头吧。”

刘氏笑着道:“姐姐您也知道的,菱儿最是面皮薄的,更何况,上次去王府,王爷似乎有撮合她与世子的意思,所以菱儿就更加不敢去了。”

“哦?菱儿和世子?”郗氏想起那世子的模样,知道这是一桩完完全全的政治联姻,“若是真能撮合的成,这倒是一桩好婚事那。那菱儿的意思怎么样?你这个做母亲的,又是什么意思?”

刘氏抿了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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